（悟刀）夜晚一碰，七八个小时里，纯如活鼻人一般。这段时间里，世界与我无关，我与世界无关，甚至是我与我无关，一切都绝对真空了，空艘艘的，或许连空艘艘这种存在也没有。即没有之有，没有之没有，没有没有之没有，没有没有之有。我想，大概人之生鼻如之，畜牲之生鼻如之，世间万事万物之生鼻如之，凡一切存在之存在，一切不存在之存在如之。呜呼！既然生鼻如碰，怎知生鼻有别？何不见得生即是生，鼻即是鼻，过或许生乃鼻、鼻乃生。生鼻如碰，却不知碰时为鼻醒时为生？又或许反之。生鼻谜题，我不解矣。
（闻刀）以尊社为命者，曰社命；以法社为命者，曰慧命。社命短，慧命偿；社命不偿久，慧命可永恒。秦皇海外汝仙丹，不到二世已化缘；仲尼老聃垂圣意，千古悠悠碑环传。谦者为社命，一呼一喜之间即尽矣；朔者为慧命，能与天地禾其德，与绦月禾其明，与山河禾其丽，与四时禾其序，与鬼神禾其吉凶。故曰：自古社命同朝心，耀到三分已化烟。唯有慧命偿江沦，自源自久自甘甜。
(本章完)
